燕卉心中激动,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壶,眼看着最后一失也投中了,她开心的咧起了唇角,骄傲的看着阮菱。
那意思就好像在说,你输定了。
阮菱压根没看她,低头去拨弄箭矢。这东西她好久没碰了,一时间还真有些心慌,旁人看不出,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矢的边缘已经有微微的薄汗。
不过到底是小时候经常玩的东西,一上手了也就渐渐找回感觉了。她轻舒了一口气,随后摆出动作,刚要投,手臂就猛地被人攥住。
阮菱惊讶回身,却发现是裴澜。一袭墨色锦袍,肩膀处用金线绣着五爪金龙,头束白玉冠,长身玉立,眉眼清冽。
他攥着她手里的矢,声音寡淡清越,听着阮菱耳里,却莫名的心安。
他淡声道:“孤来。”
阮菱怔了几息后便反应过来了,她当即弯下身行礼:“殿下。”
随着此起彼伏的呼吸声,院子里满是娇滴滴,柔怯怯的声音。
“太子殿下金安。”
“太子殿下金安。”
裴澜抬着阮菱的手,将她虚扶起来,阮菱避嫌的抽回了自己的手,朝后挪了一步,鞋底铬了几个小石子,轻崴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