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边,那么小五成婚,他合该去送上一份贺礼的。
阮府门前,挂上了高高的红灯笼,院墙之间,都用五颜六色的彩带连系在一起,微风拂过,上边的铃铛就“哗啦哗啦”作响。
下人见是谢延,连忙打开府门,就要进去通传。
谢延瞧了眼里头,丫鬟小厮都面带喜色不停的奔走,他淡淡弯唇:“不必了,把这个送给你家五姑娘就好。”
小厮忙恭敬接过,又问:“谢大人不进来坐坐,我家侯府这会儿正在花厅呢。”
“不必。”清贵的男人撑着天青色的竹骨伞,缓然离去。
阮府后院,阮妗正在试嫁衣试妆发,清沅接过那本诗册,语气有些匆匆:“姑娘,宁亭侯的贺礼到了。”
穿着大红色嫁衣阮妗蓦然回头,而正在梳妆的手一颤,篦子自腕中戛然掉落。
是夜,李安眼窝通红,手臂微微颤抖的的递上了科举案件的认罪呈文。
明亮的烛火下,圣人背手而立,阴影漫过大殿,不耐道:“还不速速递上呈文,苏公公,去拿朕的玉玺来,明日便拖去午门,杀了!”
李安眼眶湿润,哽咽道了声:“圣人!”便跪拜到地上。
圣人转过身,依稀可见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