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手缩在袖子里,有些茫然无措。不多时,软软的耳根依稀可见粉色。
陈棣不耐的看着款款而来的阮妗。在他眼里,她长的美有何用,那就是个麻烦。
可是麻烦主动找上门了,总得应付一下。陈棣淡淡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被点名了,阮妗飞快的瞥了眼谢延,随后调整呼吸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落落大方一些。
来时她想过会撞见谢延,可绝不是在这一方屋子里,让他就这么清清楚楚的听她说话。她的那些话,带着折煞人的自尊,极难为情。
陈棣怎么看她都没关系,可是谢延哥哥……唉……
阮妗脸色有些赧,轻且细的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娇气:“大人,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……”
陈棣有意无意瞥了眼伏案写呈文的谢延,脸上多了些神气的颜色。那意思就好像在说,看看,谢大人,如此漂亮的梨花美人,正娇娇怯怯的求我呢。
男人在同类面前那点子虚荣心,陈棣被满足的干干净净。
可满足过后,陈棣也知阮妗是个麻烦,他语重心长训诫:“五姑娘,你母亲刚刚出狱,这会儿你不在家陪着她,反倒跑出来捣乱。你我二人的婚约我记着呢,只要我家老太太没出面废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