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于此。他现在的感觉就是一心求死,什么都不怕。我曾以家人性命相逼,你猜怎着,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。”
谢延的一番话骤然点醒了裴澜,家人……他突然想起,金陵应该还有个漏网之鱼。
裴澜道:“你说的没错,那些家人,宋庆彦都不在乎,他最疼他的一个女儿,然则他那女儿并不在这次抓捕的范围之内,定是被保护的好好的。能有这个本事的……”
几乎是同一时间,裴澜与谢延对视,是周后。
周后执掌中宫,背后有整个周家替她撑腰,想要保护一个小地方来的女子,太容易了。
“罢了。”
裴澜冷笑了声:“本也没打算指着这次扳倒周家,周家百年基业,便是圣人要撼动这颗大树,也得想想。换句话说,咱们的证据呈上去,圣人信与不信还是两说。”
谢延颇惋惜的看了眼裴澜,得,他这趟算是白折腾了。
啧,圣人想敲打敲打二皇子,就累的裴澜一去金陵就是数月。他突然觉得,太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。
裴澜剜了他一眼,就好像在说,别用那种眼神看着孤,孤不需要同情。
他站起身,一副送客的架势:“既然锅甩到了二皇子身上,大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