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呼噜声。
小顾将军脸色僵在那里,推门的手抖懒得抬了。
谁能想到白日里腰着佩剑,一身劲装,像个人一样的东宫暗卫长纮玉,背地里呼噜声能赛过好几个大汉。
哎!娘的。
屋内,昏黄的蜡烛燃了一半,视线明明灭灭披上了一层暧.昧的衣裳。
太子把阮菱轻轻放在榻上,拿过一层的面巾擦拭身子,见阮菱怔怔的没有反应,皱起了眉:“湿衣裳不脱,等着得小病?”
阮菱这才恍然回神低头去解带子,湿哒哒的衫裙粘在肌肤上,剥开时那股凉飕飕的空气感惹得她打了个寒颤。她求助的看向裴澜:“殿下,我冷。”
太子睨着她,眼见着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,就知她是真冷。
他扯了扯唇角,他和阮菱,到底谁是外室,谁是主人。
可这念头也不过一瞬,毕竟是他给人家拉进去的。
太子认命的找来干爽的棉巾替她擦了擦身子,又开始绞头发。
开始阮菱尚且乖巧的任他拨弄,可绞头发时裴澜的动作生硬又笨拙,扯的她头皮阵阵发痛,头发丝不知掉了多少。
“殿下。”她忍不住唤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