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。随后就抱着她便往寝放走,出门前捡起了袍子披在她身上,围房设在东耳房,需出门走上十几步。
推开门,一阵冷风袭来,总有裴澜替她盖着的袍子,可沾过水的皮肤格外敏感,不多时,她就打了个喷嚏。
靠在银杏树下守夜的小顾将军吓了个趔趄,他慌忙抬剑,嘴里囫囵念叨着:“什么人?”
阮菱顿时把脸窝在裴澜的胸膛前,低低埋了进去。
太子面色不悦,那点子兴致被搅合大半,他沉声喝道:“鬼叫什么?”
小顾将军这才注意到正房廊下的二人。
他家殿下赤着脚,只穿了亵裤,露出的上身精装结实,肌肉线条遒劲饱满,怀里抱着阮姑娘,盖着黑色的袍子,如瀑的青丝悬在空中,滴答滴答的淌水。
这合该是一副,嗯,很美好的画面。
小顾将军挠了挠头,远远作揖:“殿下,我错了,错了,您老慢走,就当没看见我,嘿嘿……”
太子不再理会她,抱着阮菱进了屋。
小顾将军没了困意,想到方才郎才女貌,郎情缱绻的画面,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耷拉着脑袋,进屋想找纮玉说会儿。可脚还没踏进门槛,就听到了震天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