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。
是梁裕白抽烟, 还是陆宴迟手里的烟。
餐厅里, 服务员问她:“需要帮您把这些盘子收了吗?”
陆相思柔声回:“他们待会就回来。”
目光, 又移到马路对面的车里。
喧嚣街道, 车内安静地能听到雪落下来的声音。
烟燃至三分之一处,陆宴迟开口:“其实,我很想听到你说,你只是玩玩而已,并不是认真和她谈恋爱。”
听到这话, 梁裕白的目光移到他的脸上。
陆宴迟抖了抖烟灰, 轻笑:“觉得很荒唐,是吗?”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你大学之后应该会去留学,之后, 继承梁氏。”
梁裕白敛眸,“嗯。”
陆宴迟:“你现在才大二,相思才大一。你们还这么年轻,以后的日子那么长,你们会发生争执、误解。甚至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, 就分手。”
他的语气温润, 说着最残忍的话,“你是梁氏的继承人,身上背负着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,你真觉得相思能跟上你的脚步吗?”
“她跟不上的。”
“她是我一手宠大的, 我知道她渴望的是什么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