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“人呢,还躲着呢?”
这是问顾圆的,季呈文到底知道要护着媳妇,连忙求饶似地看着季侯爷,“爹,她怕羞,你就别为难她了。”
季侯爷听着醋起,免不了话里就含了几丝酸意,“怎么着,就不兴我说几句了?”
顾圆缩在那里,还是不敢动,毕竟她现儿衣衫乱了,露着奶儿,底下也是空的,这能叫她从被子里钻出来见人?她不敢的,本来就胆子小,这会儿碰到这样的事,她更没胆了,就恨不得这帐子里有个地洞,好将她藏起来。
季呈文真是无奈,他还挺着呢,可真是难受,好不容易享受一下软玉温香,就叫他爹给吓没了,这会儿他那物事还支在被子里——他的手到是能动,索性悄悄地并无奈地用自个的手握住,撸动起来,行这事,他也是惯了的,毕竟来边关这么些天,他也习惯自个安抚自个了,免不了有些气喘,“爹,圆儿她胆儿小,你别吓着她。”
这声音真真是无奈,况这会儿还在帐子里,他真的不想将那个娇人儿给吓着了。
季侯爷看着这个傻儿子,不由摇头,起身站起来,去掀了被子,将里面蜷缩着的人儿看得清清楚楚,衣襟都解了,露出两团白嫩的肉来,上头还沾着他儿子的牙印子,还泛着一丝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