饱。
“够了,够了。”眼见措仑还要再喂,南平不敢再绕圈子,连忙直截了当道,“当真饱了。”
她说得着急,整个人又裹在不合身的男式长袍里,蓬松毛领越发衬得一张俏脸楚楚可怜。
少年听言果然住手,怔怔看着她殷红的唇。
那嘴沾了些油光,媚意盎然。一开一合间,仿佛能把人的魂吸进去。
“怎么了?”南平注意到他的凝视,疑心自己脸上沾了灰,用腕子蹭了蹭。
措仑没吭声,扭过身去面向篝火。不知为何,却连耳朵尖都红了。
一时之间,湖边沉静的只剩下劈啪作响的柴火声与呼啸的山风。
“措仑,你还记得我跌落的地方么?”片刻后,南平耐不住试探道。
“嗯。”少年点头,“在湖东边,山上。那里风大,就带你下来了。”
公主听见这描述,觉得恐怕不是一点半点的路程,不禁发起愁来:“这可如何是好,阿朵还在等我呢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措仑已经接上:“我会送你回去。太阳出来,路好走之后。”
南平一听,这才松快下来。少年果真是个心善的,看来先前自己的怀疑是错怪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