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阮恬却偏偏喜欢他,他眼中闪过一丝嫉恨,他凭什么?
他看着那封信,信封上的“森”字最末一笔,那一捺缓缓地拖将开来,不知承载了她多少的心思,他缓缓抚摸着上面的字迹,心里又是苦涩又是嫉妒:要是这封信是写给我的,那该有多好……脸上却渐渐浮现出一个扭曲的笑:“如果不是写给我的,那陆森也不应该有,他不配。”
他说完手上收力,正准备把那封信揉皱,身后却忽然响起一个声音:“他不配,难道你配?”
清冷冷的带了点嘲讽,却是个很陌生的声音。
刘默心思敏感却也细腻,虽然除了阮恬之外几乎没有相熟的同学,但是每一位同学,但凡是多说过几句话的,他都可以记住他的声音,可眼下身后这个,他却没有半点印象。
他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,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——这是从前留下来的毛病,他从小就内向胆子小,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受了排挤,更是变得如同惊弓之鸟,不熟悉的人稍作对他做出一些不友善的举动,他就忍不住害怕发抖——何况眼下他还做了亏心事,更是心虚,被人这么突然一吓,忍不住又犯了病。
刘默发抖归发抖,却没胆子回头。
身后的脚步声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