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走一边披上猩红披风,交代道:“好生关照她,不要声张,一切事宜等我回来安排。”
“是。”
唐师师睡梦中很不安稳。她似乎做了很长的一个梦,梦里又是火又是雨,她时而冷的打战,又时而热的要融化。后来,就变成了纯粹的疼。
那阵疼细细密密,唐师师几次想要挣脱,都无处可躲。之后,疼痛褪去,变成了战栗的麻,不上不下,磨人极了。唐师师被折磨的直哭,她梦中仿佛在和什么人求饶,那个人安慰她,应诺她,但就是不停。
唐师师梦中都被气得不行,她在意识沉浮中感觉到有人靠近,她猛地睁开眼睛,正在挽床帐的丫鬟吓了一跳,蹲身给唐师师行礼:“唐姑娘,您醒了。”
唐师师慢慢支起身,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摆设,良久反应不过来。她不是被赵承钧解职了吗,为什么会出现在书房?
不对,今天是端午节,她应该在望江楼!唐师师这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了,她悚然一惊,本能捂住衣领。
丫鬟看到,轻声说:“姑娘,您刚才没醒,奴婢为您清洗了身体,换了身新的中衣。姑娘是觉得衣服不合身吗?”
唐师师全然愣怔,她杏眼瞪得极大,里面光芒明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