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师师依然茫然地望着他:“为什么?”
赵承钧忍不住低笑:“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窗外大雨滂沱,雷声阵阵,天地被雨水连成茫茫白雾。刘吉守在外面,眼观鼻鼻观心,十分沉得住气。
时间慢慢过去,雨势渐渐转小,檐下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,这场雨终于停了。赵承钧披上中衣,看到自己胳膊上的血痕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下次,他得把唐师师的指甲剪了。以及,好生改一改她这个娇气的性格。
赵承钧回头看,她安安静静睡在帐内,看起来乖巧极了。赵承钧心中暗叹,她要是一直如此乖巧,该多么好。
门外,刘吉已经等着。刘吉见赵承钧出来,没有问任何话,而是恭声请示:“王爷,雨停了,队伍已经整好。您要现在出发吗?”
赵承钧看了看天色,虽然不舍,还是说道:“宜早不宜晚,传令下去,带队出发。你派丫鬟进去为她更衣,一会叫太医来诊脉。”
刘吉应下,他微微迟疑,想问要不要准备避子汤,但是想到王爷至今未有子嗣,又自作主张瞒了下来。
反正,王爷没有吩咐,那就是不必喝。
赵承钧倒没有注意到刘吉细微的停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