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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了一阵,电话里传来严雪宵清冷的音色:“整个哲学史的发展史可以说是对世界本源的探究史,从泰勒斯水生万物到笛卡尔心物二元论,再到尼采重估一切价值。”
青年平静地说:“哲学是一群好奇的人抬头看世界,这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激动得颤栗的事。”
虽然沈迟无法全部理解,但或许是草莓蛋糕残留下的香气太甜蜜,描述得太浪漫,他想要接近严雪宵的世界。
少年坐在书桌前,第一次翻开了政治书的哲学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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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,上课前王老师站在讲台上厉声道:“现在有的同学完全没把学习当回事儿,周末不在家学习成群结队跑去网吧,这周我们将会开展净网行动,绝不允许一位三中学生出现在网吧。”
庄州刚补完作业,听到这句话纳闷问:“老王是不是更年期到了?”
前排的男生用书遮着下半张脸,转过头小声开口:“听说昨天相亲失败了。”
“这就不奇怪了。”庄州担忧起下周西北赛区的晋级赛,不过省城的网吧,应该不至于管那么远吧,他提着的心又放下了。
而下午边城的医院里,季妈躺在病床上:“我觉得还是要和小迟说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