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担心了。”
“我爸也在喊我回去。”
沈迟半垂下眼,分别后一个人向居民楼走去,他走进漆黑的楼道。
声控灯坏了还没修,他打开手电筒,映着手机的光上楼,走到门前准备开门时,忽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住了。
他弯下腰,发现是一个用口袋装着的小盒子,少年开门走进屋,谨慎地拆开盒子,在打开的一瞬间愣住了。
一个小草莓蛋糕出现在了他眼前,盒子边附了张小卡片,他颤着手打开卡片,上面写着奶奶希望你开开心心。
即便知道是严雪宵送的,他也低下头,眼圈微不可察红了红,慢慢吃着蛋糕,半点都没剩下。
吃完蛋糕,沈迟翻出通讯录,找到严雪宵的名字,跨国电话太贵,想了想还是没有拨,而是打开微信拨通语音电话。
他很长时间没说话,严雪宵同样静静地没说话,仿佛是无声的抚慰:“你平时上课是不是很忙?”
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,青年答:“接你电话还是有时间的。”
听到话的一瞬间,少年捏紧手机,像是所有的任性都会被满足,他忽然问:“你为什么会学哲学呢?”
在不少人心中,哲学就是无用的学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