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不喝,也没动一下,谁劝都不听。”
老实说,打庄久霖主意的不止融力千金一位,她们就站在吊唁的人群之中,有公司高管、律所高合,又或者新媒体老板。可无论是谁,都看见了田芮笑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近庄久霖,在他身侧的蒲团上跪下。
庄久霖侧脸过来,看见她的那一瞬,仿佛抓住了久违的光亮。田芮笑也看着他,两人同时朝对方伸手,十指紧扣。
“已经够了,叔叔懂你的心,”田芮笑声音很轻,“奶奶一直在看你,别让她更揪心,好不好?”
庄久霖看了她一会儿,说:“再过一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田芮笑转头向前,没放开他的手,陪着他一起跪。
不久后,庄久霖主动提了起身。田芮笑先他起来,扶着他的胳膊,他慢慢抬起跪成直角的膝盖,等麻木的血肉重新适应他的指令,才站起来。起到一半,庄久霖身子一倾,还不等旁人过来,他顺势紧抱住了田芮笑,似乎那是他唯一的支撑。
庄希未摆摆手让人退下,田芮笑轻轻拍打他的背,当他是个需要哄的小孩子。人群里带起一阵低微私语,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在猜她是谁。
庄久霖起身后,江氏与何氏长辈立刻朝他走来。田芮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