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:“我哥怎么了?”
阿姨摇摇头,不多说:“你在这里劝劝,让先生说两句软话,这么晚了,别让老先生熬着。”
庄希未点点头,阿姨便离开了。
庄久霖沉默地站在沙发旁,庄希未走近时,又听见庄徐行恨铁不成钢地斥:“你爸当年比你现在还自信,自以为掌握得了一切,看透了商场上那么多老谋深算的狐狸,区区一个女人我还不懂?结果呢,她拿着从我这积累的情报又从那个姓王的那里敲了一笔,让浦越之后多年处处受制于那个姓王了,你爸花了多少年才摆平?你以为你收服了一个杨磊就一笔勾销了?你现在后人乘凉乘久了,就不知道你爸前人栽树的苦!”
商场几十载沉浮,庄久霖这样意气风发的年轻人,庄徐行见了无数,谁说他当年不是这样过来的?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儿子一步步踏入他曾经摔过的陷阱?
庄久霖凛然而立,嘴唇抿成直线。
庄希未听懂了,她的好哥哥这是在外面惹了什么让爸爸不接受的桃花了?他不是忙得跟一只上了发条的机械表一样吗?不是忙得好几个周末推了陪她去玩吗?哪来的时间泡妹?
庄徐行又是一哼:“别以为你爸真的老了,别总想着这世上有多少掌控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