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,”庄徐行厉声质问,“你敢告诉我你在她那里没有用电脑办公?你敢告诉我她靠近你的时候你不让她看你的电脑?”
庄久霖默不作声。他的确在许许多多个夜里,让田芮笑就坐在他的腿上,和他一起看着电脑;他也许许多多次将一打文件丢给她,让她整理出他需要的部分;他还用浦越许许多多个实例教她公司管理运作,投资方案,以及各种金融衍生品的杠杆操作,甚至包括那些让他封为传奇的关键……哪怕这些都不是她主动问起,可在她卧在他枕边的许许多多个时候,他不知不觉地就想教她。
庄徐行继续说:“接下去,你会觉得她又懂你的心,又能在工作上帮你,你会把她带进公司,让她做你的助理,把越来越多的权力分到她手里。你要是真找一个花瓶我就不管了,最可怕的女人是既漂亮又聪明的!”
庄久霖开了口:“爸,我知道孟阿姨当年就是这样一步步伤害了您,但并不是所有女孩都是这样的人。”
庄徐行一声哂笑:“我怎么听说有个男同学常常出入她家,她还和那个一起实习的男生走得近呢?”
楼梯间远远地传来脚步声,爷俩却没人抬头。庄希未听到了楼下的争吵,下来恰好就听见了这一句。她悄悄走近角落里的阿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