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要劝她的意思,反倒更有种在鼓励她的感觉,像是……对她对宋彦承动手这件事挺乐见其成的?
傅北瑧忍不住问道:“段时衍。”
段时衍嗯了一声:“怎么了?”
“你是不是挺讨厌宋彦承的?”
“于公于私,我会有这种想法,很奇怪么。”
傅北瑧想想也有道理,于公两家在生意场上隐有对立,于私的话……那就更正常了!
毕竟宋彦承这个人,和“讨喜”这两个字,简直就是对截然相反的反义词。
段时衍忽然开口:“下周在港城有个珠宝展,你会不会去?”
傅北瑧不假思索地答:“去啊,当然要去。”
这种场合她怎么可能错过。
港城历来是全球六大贵重珠宝首饰出口地之一,就算此行没有她中意的成品珠宝首饰,搬些原材料回国当作她工作室的储备也是好的。
段时衍说:“我下周要到港城出差一礼拜,那边有项合作,需要我亲自确认。”
傅北瑧嗯嗯两声,还十分上道地说了句吉祥话:“那祝你生意谈得顺利,一路顺风。”
“所以这趟风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顺过去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