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里面到底配比了些什么东西,怎么可以苦的千奇百怪。
但是效果是立竿见影的。
太医给穗穗诊了脉,然后对着李兆点了点头,“小姐除此之外,先天似乎有些不足,陛下可要调理?”
太医院的人还是很擅长调理先天不足的病症的,毕竟正儿八经,在李兆这代帝王之前,宫里从来不缺先天不足的孩子,光是前几任御医留下的病历本子都厚得很。
穗穗漱完了口,又捏块红豆小方在舌下压味道,她现在舌根发苦,说话都感觉涩得很。
李兆瞧着穗穗这副样子,先问了御医先天不足要怎么调理。
“自然是吃药。”
“药能做成甜的吗?”李兆又问道。
老御医睁目结舌,对这位陛下任性妄为变幻莫测的脾气有了新认知,这可真是在难为他,药做成甜的,怎么不说做成咸的呢?
他只能道,“老臣还未试过,回头试试吧。”
李兆点了点头,“若是做不成甜的,就等一月后再说怎么调理吧。”
*
京城的客栈渐渐住满了来赶考的学子,孔夫子庙里烧香的人越来越多。
做主考的沈秋自然是很紧张的,陛下果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