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都混合着试一遍,更何况,秦妃之前写了那么多假配方也并非无迹可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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穗穗看着眼前黑乎乎的药汁,有点发怵。
她并不是没喝过苦药,在小镇上养伤的时候几乎顿顿一碗。
但是能喝归能喝,喜欢不喜欢就不用说了。
这药汁是做不了丸药的,李兆问过太医,秦妃最后还是招了五毒配方,而后李兆直接终结了她的命。
秦妃 很快被抛之脑后,就跟李兆杀过的其他人一样,悄无声息,毫无痕迹。
“郎君。”穗穗唤道,她皱着小脸,“这药要喝上几天啊。”
李兆比了个数。
穗穗惊了,“一个月?”
李兆慢条斯理摇了摇头,“一年。”
穗穗眨巴眨巴眼睛,纤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,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将要和这难喝的苦药绑架一年。
李兆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,眉眼间流露出一点笑意又很快收回。
说一年,一月便不长了。
穗穗最终还是把药一饮而尽,捂着嘴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反胃。
好难喝的药。
中药的味道常常是难以形容的,你永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