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落地便赶上大雪,从早到晚落个不停,等到和另一公司的董事长谈完硬件供应,大雪才转小。
酒店不在市中心,车子开得很慢,最后还是被积雪拦住去路。钟琪吩咐司机去找地方停车,她自己步行过去。
老天拍着云层,细碎的雪花洒下,覆盖住纯白中的一串脚印。
钟琪眯起眼,恰好不远处的人家,亮起了一盏灯火。
上次她和江聿城来的时候,也是这样阴霾的苍穹、缱绻的碎雪,灯火像在给归家的人指引方向,温暖而明亮。
……江聿城。
人生没有如果,假设是最荒谬的心理安慰。哪怕真的有一天,历史出现倒流,她的选择也不会变,无论最后是喜怒哀乐,还是悲欢离合。
钟琪将手从大衣口袋里拿出,手指细细地摩挲无名指根的指环,随后摘掉、松开,戒指在雪地上砸出小小的凹陷。
时间是安抚灵魂的良药,没人能拒绝,也没有谁能和它叫嚣。过去必然会过去,尽管不知道是哪一刻,“遗忘”却是唯一的结果——
“美女!前面的美女!”
钟琪停下脚,一个男人很快追上来,“你刚刚掉了东西。”
他朝她摊开手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