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加坡?”
“是。”钟琪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三份文件,“律师半小时后到,你先看一看合同,有什么问题可以和我讲。”
贺秋阳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,慢慢地握成拳,“为什么?”
钟琪:“当初答应过你,给你在钟氏无可比拟的地位。但钟氏现在有了别的身份,所以让你留在新加坡。”
……不是。
曾经的钟氏是邵衍的一切,澳丹是江聿城的心血,晋禾是他们和她的理想,从一开始,她就不会给任何人染指的机会。所以这么多年,她让他做唯一的秘书,大家都知道,钟琪是董事长,他贺秋阳没有股份,却是钟氏的第二人,这就是“无可比拟”。
现在钟琪却要支走他,而且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联系了澳丹的董事还有律师,她是早有预谋。
贺秋阳手脚冰凉,眼眶却是热的,又问了一次:“董事长,为什么?”
钟琪放下合同,慢慢地靠进椅背,脸廓与身体逆着光,瞧不清神色。
“秋阳。”她声音徐缓,咬字轻而清晰,“我做过好事,也做过坏事,从没有觉得亏欠过谁。”
除了渡临和你。
凛冬未至,H城已是冰天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