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话,心一软, 也顾不上礼貌了, “那我们直接回酒店,好吗?”
谢权的情绪和缓了不少。他松开紧攥的手,拉着温逢晚离开餐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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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 谢权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。梦里是空荡的病房, 床头柜上放着新鲜的百合花。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消毒水味, 将清新的花香遮掩住。
男孩抱膝坐在病床上, 听见房门的响声, 抬头望过去。
为首的医生是个中年男人, 穿着白大褂,他闲闲地走进病房, 打了个手势让身后的护士上前, 又要开始新一天的治疗。
一直平静的男孩突然开始挣扎。他挣脱开护士的手, 赤着脚跑下床。
中年男人连忙拦住他,扯着嗓子喊:“你们愣着干什么?把人弄回去!”
男孩发出痛苦的呜咽, 声音嘶哑难听。
几个护士奋力将他拖住,中年男人用一支镇定剂就将他困死在床上。细长的针头扎进皮肤中,尖锐的疼痛传来。
男孩嘶哑的呜咽声越来越小, 昏迷之前,他看到病房门前一闪而过的身影。
是医院里新来的实习女医生。
画面一转,病房中涌入许多人。面容严肃的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