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便躺在他边上睡了。第二天一早,两人是被敲门声吵醒的。
谢权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,他最近一个人睡觉睡习惯了,睁开眼看到怀里的姑娘,先是愣了秒,昨天的记忆纷至沓来。
他回过神后,把温逢晚搂得更紧了。
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温逢晚就醒了,但她不太想动,又不好让一个病号去开门。挣扎了会儿,正想起身,谢权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。
温逢晚把脸埋在他胸前,闷声笑起来,“你松开啊,有人在敲门。”
谢权的起床气有些浓,“没听见。”
温逢晚笑,“但我听见了。”
谢权的睫毛颤了下,勉为其难睁开眼,然后环住她的手臂上移,牢牢遮住她的耳朵,“你没听见。”
温逢晚:“……”
门外的人想是也没有急事,敲了几下见没人应,便直接离开了。
谢权如愿躺到八点半,九点有他的一场戏。
小白听宋导说谢权病了,跑去药点买了一堆药,顺带回来两份热腾腾的早餐,“谢少爷,您的玉体还好吗?如果撑不住,宋导说允许你请假。”
谢权神情淡淡,“我看起来很虚弱?”
小白打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