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做过几次——”
温逢晚勉强找回几丝理智,“顾况,我劝你下次来诊疗所时,先认清自己的病症。”
顾况贪婪地嗅着女人身上的香气,“温医生,你说我有什么病?”
温逢晚试探地动了下被锁住的胳膊,顾况已经放松了警惕,她趁他不注意,挣脱开他的手,用手中的包狠狠砸向他的后颈。
一阵晕眩感传来,顾况往后退了两步,差点跌在地上。
温逢晚迅速换了个武器,脱下脚上八厘米的高跟鞋,砰砰两下,敲在男人的头上。
顾况眼前发黑,直接跪在地上。他懵了秒,愣愣地抬手去摸头——
温热的液体沾染在指腹。
温逢晚喘息急促,扶住墙踉踉跄跄往外跑。顾况发了狠一般,冲上前拖住她,“真他妈是亲兄妹,砸的地方都不换样。”
男人拽住她的脚腕,眼见就要从地上爬起来。
卫生间的门被人推开。
温逢晚看到谢权,他身后还有两个女服务生,没料到男厕里会发生这样的事,女服务生“啊”了声,“快去叫人。”
谢权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,径直走进去。
温逢晚靠在墙上,清秀的脸泛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