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退许多。
身体被人牢牢环抱住,男人的手臂搭在她腰间,昨晚发生的事支离破碎的,她敲了敲脑袋,想不起来全部。
谢权察觉到她的动作,眉心皱了皱,“别动,再睡会儿。”
温逢晚不动了,也睡不着,盯着床头柜的时钟发呆。
半个小时后,谢权睡够了,抱住她的力道松开几分,温逢晚转了个身,和他面对面。
“昨晚我不该比你提前喝醉的。”她主动承认错误,“不过,我应该没对你——动手动脚吧?”
谢权半眯着眼,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低沉,“你什么都记不清了?”
温逢晚讷讷道:“听你的意思,我好像干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。”
谢权冷着脸,不想和她计较昨晚的事,盯着她的嘴唇看了几秒,一言不发凑过来。
温逢晚连忙捂住嘴巴,闷声说:“现在不能亲,我去刷牙。”
谢权掀开被子,上半身裸着,肌肉线条流畅好看,温逢晚忍不住看了眼,视线下移,掠过被扯得很低的裤腰。
腹肌,人鱼线,一样不少。
有些画面灌进了脑子里,昨晚她好像问他——“你睡觉还扎裤腰带?”显然是没有的,所以硬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