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是什么?”
夜色在深夜中无止境的蔓延。一瞬间,周围的喧嚣仿佛被隔绝掉,耳畔有风簌簌拂过。
谢权偏头,凑到她耳边,吊儿郎当说:“贞.操,够不够珍贵?”
闻言,温逢晚睁大眼,反射性地后退一步。她眉毛皱起,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,话语在喉咙里吞吐了许多遍,最后委婉地建议:“那个,你能稍微矜持一点吗?”
谢权也皱起眉,非常认真地辩解:“我已经很控制我自己了。”
温逢晚一口气没喘匀,“你……”
话还未说出口,身后突然传来呵斥声,以及人群讶异的惊呼——
“你他妈别跑,小小年纪不学好,怎么还抢钱!”
声音很熟悉,前不久听到过,温逢晚回头,发现年糕店的老板穿着围裙就跑出来,不等她看清老板追的人是谁,谢权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护在身侧,“小心。”
温逢晚连忙移开眼,视线定在男生死命狂奔的背影上,“顾阳?!”
谢权松开她,大步跨到路中间,轻松拦住老板,“又怎么了?”
男人神情冷漠,老板认出他是给钱的那人,但顾不了太多,“顾阳把你留下的钱抢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