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出有谁能只手遮天把温逢晚的心理诊疗所灭了。
温逢晚靠着椅背,仰面看向头顶的吊灯。光线明晃晃刺入瞳孔,她眯起眼,放轻音量说:“他自杀了。”
尹夏知猛然抬起头。
“在我的诊疗室。”温逢晚顿了秒,平静叙述事情经过,“接受完上午的治疗,中午休息时割腕,被发现送去医院,但晚了一步。”
周连清今年四十七岁,人至中年人生的心酸苦楚尝尽,有什么事是熬不过去的。
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这条路呢。
尹夏知直接惊得站了起来。
这就麻烦了,当事人自杀身亡,而且是在心理诊疗室,不排除心理治疗师采取刺激疗法致使病情恶化。但中度的创伤后应激产生轻生念头的概率很低,心理医生也鲜少采取刺激疗法治疗。
尹夏知好一会儿没讲话。半晌,她轻拍了拍温逢晚的肩膀,“别太自责,你已经尽力了。”
温逢晚垂着头,半张脸陷进阴影,肤色白的透明,灯光一照,耳后的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。两人陷入沉默,窗外的雨势渐大,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被遮掩住。
温逢晚沉吸一口气,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说,他为什么非要选在诊疗室自杀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