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行满肚子的火突然毫无预兆地灭了。
他不确定盛思甜是不是在装睡,毕竟这女人的心思他从来都猜不准。
他俯下身,听了听她的呼吸声,随后抬眼,见她微张的朱唇抿了抿,发出很轻很轻的咂嘴声,好像梦到了什么好吃的似的。
好家伙,他还在这边疑心重重,辗转难眠,她居然就这样睡着了?
怎么搞得好像他才是担心失身的那个人?
沈青行气得一咬牙,腮帮子微鼓,正想伸手把盛思甜摇醒问个清楚,可手抬到一半,又顿了顿。
这样把她吵醒,会不会显得他太小气了?
沈青行犹豫半晌,挠了挠头发,一丝烦躁跃上眉间,正这时,盛思甜因为一个姿势躺得太久,嘤咛了一声,侧身抬腿,整条腿压在了沈青行的腰上。
沈青行:“……”
看来今晚这屋里是不能待了。
半夜,沈青行抱着褪下的喜服,从新房里离开。
许久,屋里的烛火明亮如昼,盛思甜悄然睁眼,从床上坐起来,手心已经被薄汗打湿。
她再心大,也不敢当着一个大男人的面毫无防备地睡过去。
从刚刚沈青行的反应来看,他要么是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