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逐渐走近的脚步声,他连眼皮都没抬:“怎样?人可是都走了?”
“已经走了,”松海见自家主子状态还好,想了想,还是将几人方才临走时的话说与他听道,“三殿下说,让您把握着点时间,不要错过了沈家的寿宴。”
闻胤瑾点头:“这个是当然。”
“左丘公子让小的转告您,让您按时吃药,可别病过头,到时让沈家老太爷怀疑您这身子是纸糊的,可就不美。”
闻胤瑾睁开眼睛:“不会让他们误会的。”
他废了这么大力气才扭转的印象,岂能因为一个蠢货而功亏一篑?!
“待会儿沈家过来送礼打探消息时,你去为我出面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你提前想清楚。”
松海连忙点头:“小的明白。”
闻胤瑾敲敲床沿,想着现在沈家姐姐听到他消息后可能有的表情,又有些后悔,也不知有没有吓到她。
早知如此,他就不装病了,还是直接下去多踹上几脚会比较痛快。
从怀中取出几粒药丸服下,闻胤瑾眉梢逐渐舒展。
他对紫荆花过敏,这是近些年他才排查出来的过敏源。
也是因为紫荆花是时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