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再次向他颔了颔首,待身后帮她去捡帷帽的婢女回来,便带着人继续往前走,走入了二楼她们早就定好的包间。
苏海盛目送着对方的身影走远,才将手拢在袖中,轻轻地反复摩挲。
伊人已去,心波犹颤。
空中仍有余香残留,思绪旖旎,心湖难平。
与帷帽姑娘身边两位婢女的反应迅速不同,柳沛岚身边的两位丫鬟则几乎被这突然发生的变故给吓愣在了原地。
直到下方摔落在地的柳沛岚发出痛呼,两人如梦初醒,苍白着脸快跑下去:“小姐!小姐!”
一位丫鬟刚跑到柳沛岚身边,准备将她扶起,就听柳沛岚娇滴滴低呼一声:“啊,不要动我,好像胳膊断了。”
“胳、胳膊?!”小丫鬟被吓得手无足措,“那小姐,你可还有其他地方疼?”
“不行,”柳沛岚的声音颤抖而虚弱,“我哪哪儿都疼,好像哪哪儿都断了!”
说罢,她抖着唇角,用一种悲愤且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闻胤瑾。
“手足相残,心胸狭隘,瑾郡王,从此以后我不再当你是我的弟弟!呜呜呜,好疼!”
闻胤瑾嗤笑一声,理也不理她的话,他感觉柳家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