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腾跃,我俩孩子都这么大了,但是纪念日从来不落下,每年至少有一次二人世界的旅行,那么你和迟北徵呢?”
雯峤微蹙眉头,“可是筠姐,我和迟北徵对这些都无所谓啊!”
周西恨铁不成钢:“鱼缸可以不换水吗?”
“不行吧?”
“是不可能!因为不换水,鱼总会死在水里!鱼是活的啊雯峤!人也是一样的。”
最后是方筠拍拍雯峤的手背:“雯峤,试试看吧,不行我们再另说。”
可是,要怎么试呢?
从周西家出去前,雯峤什么头绪都没有地给迟北徵拨了个电话,没人接。
尹珏墨转着车钥匙耐性很好地问:“到底送你去哪?”
雯峤正要把手机放回包里,方筠眼疾手快地扼住了她的手腕:“火花。”
“好吧。”雯峤复又给迟北徵发消息,问他在哪里,直到上车前迟北都没有音信,雯峤就让尹珏墨送她先回家了。
大概是方筠的“火花”二字给她施加了些许压力,她按捺不住,打给了仁亮。
“圣诞快乐!阿荀!”仁亮的喜悦溢于言表。
“圣诞快乐啊大亮!”雯峤听他那边安静得过分,就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