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你对《韵古》的热情——哦不,单说‘干劲’就够了,还比得上当初吗?”
听到周西严厉肃然的质疑,雯峤有点恍惚,“按部就班”这个词,似乎用来形容这四年,再合适不够了。
“《韵古》早就陷入瓶颈了雯峤,你需要更改的不是广告商,更不是摄影师、美工,而是你自己的所作所为。”周西说,“做个不恰当的比方,你和迟北徵现在是不是已经跟结婚四十年的老夫老妻没什么区别了?”
雯峤颔首,周西轻叹,“那么你对《韵古》也差不多。来方筠,你告诉她,现在她最缺乏的是什么。”
“新意吗?”雯峤别过头询问方筠。
方筠摇头:“是火花。”
周西:“没错,还有神秘感。”
“我们的《韵古》,可不能这么平铺直叙、平淡无奇地等待被毁灭了。”周西意味深长,“不如你先拿你和你家迟北徵的关系来做个实验?”
“我和迟北?”雯峤意外又迷茫,她不明白话题的中心怎么就从《韵古》转到她和迟北徵的夫妻关系上了。
方筠不亏是周西带了好几年的嫡系,她把雯峤的手攥在手里,“雯峤,夫妻之间,无论过了多久,都是需要火花和神秘感的。你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