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碾尘嬷嬷的话半信半疑。
可是一连观察了几日,卿城惊奇的发现自己竟挑不出辗尘嬷嬷的半点不是来。原来在宫里活的久的人,都可以这么厉害。
这样看来,她还是听辗尘嬷嬷的话,谨言慎行为好。
卿城日日闷在未央宫,好没意思。她望见承清池的青莲已开了几枝,心思一动,就跑了出去。
瓷玉般的花瓣微张,花底还晕染了微许雨过天青的颜色。几枝稀疏的青白藏在青翠的荷叶里,似遗世独立的女子。
卿城品看了许久,决定去折一枝。可是花开的有些远。
她费力的将手尽量的伸远一些,却怎么也够不着。
苏覆刚下了朝,途经御花园,远远便看见了一身深蓝色锦服的卿城。
她其实只是个小姑娘,年岁还小,心性也很小。
可是苏覆见过她的大多模样,都是把自己藏在深沉哀伤的蓝衣之中,尤其是不笑的时候,眼睛里总有一种终年不散的忧郁。
苏覆黑眸幽深,望着远处,一种异样的感觉直达心底——
她在花里,如花在风中。
正在卿城努力去接近那枝青莲时,那枝青莲却已被人折下。
卿城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