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迷,就连正事都忘到脑后了。
苏覆微一抬眸时,恰好对上了卿城的目光。
卿城没想到苏覆会突然看见自己,惊得连忙将眼神回避过去,佯作不知的看向脚下。
云破月来。笛音戛然而止。
苏覆毫无预料的停下。他将长笛放到了一边:“就到这里吧。”
他不会解释,也没有人能猜的到原因。
说完以后,他就不顾众人挽留,离开了露台。
温华的舞步也随之停止,有些不解的看向苏覆,却又无计可施。
别说温华,就是卿城也觉得可惜,分明是协奏到最好的时候,继续下去多好,怎么突然就停了下来。
但是眼下卿城顾不得想这些事情,还是把自己的麻烦先解决好最要紧。
眼看着苏覆已经离开露台了,卿城不敢再多耽搁,急急忙忙的出了人群,然后将金丝帛交给右相的亲信,就匆匆离开了乾元宫。
那夜,卿城在乾元殿耽搁的久了,少不得挨了碾尘嬷嬷一顿训话。
碾尘嬷嬷说过,在这种名流集会的华丽外衣下,是暗流涌动。能不沾惹就别去沾惹。
有句话叫做尽信书不如无书,卿城深以为然,所以起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