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问,上海仿佛言生的一个伤口。
去年言生喝醉后无意间吐露了她和江轻洗的事情,傅青青看着她嚎啕大哭,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傅青青独自消化了两个月,才能继续面对言生。
之后,她们对所有的事避而不谈。
“我想去香港。”
“香港很好。”傅青青说得飞快,显得有些刻意。
言生微微地笑,轻轻推了傅青青的肩膀,“我已经不想了。”
傅青青觉得难受,可能是因为言生的笑,也可能是因为言生好像真的放下了。
她想问言生,又不忍心,张了张嘴,就闭上了。
言生低头喝了一口可乐,露出了尖细的牙齿,朝傅青青笑。
“笑什么?”
“见到你,很开心啊。”
傅青青揉了揉她的头,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,“她联系你了吗?”
“江轻洗?”
“嗯。”
“没有。”
谁也没有说话,隔壁桌传来了夸张的笑声。
傅青青看着言生转头往那个方向看,仿佛非常感兴趣的样子。
“言生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