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,却又不敢翻脸,强堆笑脸问道:“敢问沈大人前来所为何事?”
沈渐下马,双手冲侧空一拱,答道:“下官受兴王爷之托,前来查访一件秘事,恕难奉告。”
魏林衣问了是白问,沈渐说了也是白说。
魏林衣还是不甘心,又问道:“沈大人当真见死不救么?”
“魏大人此言差矣,不是见死不救,而是实在不知如何施救。”
石文义依旧举着那块令牌,强撑着说道:“沈大人可持此令牌,剿灭北司反贼。有此令牌在手,沈大人不论于公于私,于情于理,均在正途。”
沈渐摇摇头,说道:“可魏大人说这令牌来路不正,若拿着这来路不正的令牌,高举大义之旗,岂不是掩耳盗铃么?”
“嘿嘿……”石文义也不奢求沈渐能帮上什么忙,冷笑道:“那么沈大人是来看热闹的了?”
“也不全是。”沈渐说完一摆手,身后的队伍散开,露出来约三四十个五花大绑的锦衣卫。“虽然大理寺无权过问锦衣卫的行动,却有详刑的职责。沈某见诸位在这里拼命杀敌,而这些人却贪生怕死,偷偷溜走,沦为逃兵。根据大明律,临阵脱逃者,斩立决。”
沈渐话音刚落,立刻就有钢刀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