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游廊上行走,两人的身影被拉得老长,在这冷光下,颇有些彼此依偎取暖的意思。
宰相还穿着大典的服制,宽肩细腰,方冠垂珠,比平日显得更加挺拔俊朗。漱鸢跟在他旁边,不由得紧了几步,贴在他身旁,胳膊碰着胳膊,也算是悄悄地聊以慰藉。
房相如心里知道,眼下她很难过,正是最是需要安慰的时候,如果这是在宫外,他一定会紧紧拥抱住她,陪她呆上一整晚。可是眼下不行,宫中处处都是耳目,更何况,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。
他感到她微微温热的胳膊擦过他的,一压一抬,隔着衣料也能感到她的柔软,他步子不由得慢了下去,淡淡道,“公主不要过于悲伤。现在发生了什么,还不知情。”
他的声音沉沉磁磁的,将她一颗心包裹起来,叫她听得安稳不少。
“我明白。” 漱鸢声音平静,叫房相如着实有些惊讶,他听她低声继续道,“该来的总会来。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。只是……我没有想到,这一日会来得这样快。”
话说的极其隐晦了,房相如听得很明白。
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陛下也是人,因此,也不例外。
哪有什么长生不老,万世长存。只要生而为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