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大概是会错了意,声音骤然高涨起来,叫房相如听得心里咯噔一下,皱着眉久久不语。只听漱鸢在他耳边继续吹小风,低声招惹道,“这次,咱们要不然换个姿势……其实我看过好多……”
宰相一听,那还了得!还不等说什么,突然觉得衣下一凉,只感到她的手开始慢慢试探性地要钻入他的中衣之下……
屡教不改,知错犯错,除了她还有谁?!
“你真是……!”
他心里顿时拱起一团火,也不知是生气还是因为点别的,干脆翻身猛地一把将她压了下去,居高临下地恨声道,“太纵着你……你是真的拿臣不当男人!”
“哎哎……!?”
一瞬间天旋地转……
漱鸢的手就那么被他卡在耳旁,渐渐感到手腕被握的有点疼,试图挣扎了几下,谁想这次他却没有松开,反倒是镇压似的将她又按了回去。
她抬眼,见宰相眉目阴沉,目不转睛地这么俯看着她,顿觉情形不大对劲,大概是身体防备的本能,她也不敢再胡搅蛮缠,连大气也不敢出了。
对视了良久,她怂怂地试探了一声,“房相……?”
房相如听了不禁失笑一声。
这感觉简直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