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鸢衔了一丝笑,不再说什么,只听房相如道,“你去吧。看看她有何事找你。”
宋洵应声而退,走出门外立即消失在石屏后头了。
宰相府的前堂里就剩他们两人了,家仆趁机小心翼翼地收拾着碗碟杯子,可眼神却奇怪地偷瞄起公主和宰相的神色,谁知,提溜到主人家的脸上的时候,却被他狠狠一瞪,那家仆吓得赶紧垂眸走了。
望着宋洵张皇失措地跑出去的背影,公主轻轻一嘲。
果然啊,侯婉卢不会善罢甘休的,宋洵不去,她就会登门而来,亲自询问。等她知道这个宋洵居然敢抛下自己,来陪别的女人,这滋味恐怕很难消受了。
漱鸢满意地低下头,拿起房相如的青帕轻轻擦了擦自己的裙摆,又拿起宋洵的月白帕子沾了沾唇角。这一流的动作轻柔妩媚,带着一种睥睨似的骄傲,仿佛不把任何人当回事似的。
也不知为什么,房相如看得直生气,暗暗咬了下牙,沉沉打破寂静,道,“公主就这样争强好胜吗?”
漱鸢一愣,随后不冷不淡地字字拉长道,“宰相多虑了——,最好,别管我的闲事。”
宰相?
他一听,连这称呼都变得这样生疏了!心头不禁沉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