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怄着好大一口气,缓缓自嘲道,“呵,是啊……臣当然不会管公主的闲事,也不敢管!臣就是一把刀,公主需要的时候,就拿出来砍几下,等不用臣了,便会毫不留情地扔到土堆里去。”
漱鸢被他一席话弄得有些不解,她抬眼望了房相如一会儿,见宰相面色阴沉不定,好大的怨气和郁结。
她心中了然似的笑了笑,声音娇柔轻呢,仿佛夏日里的清荷滴露,哒哒地——字字打在宰相的心头,“怎么,你吃宋洵的醋了?他可是你的义子啊……”
宰相闻言惊惧不已,被公主这几句话气得不行,他忽然猛地起身,拂袖从厅堂走到茶室那头,一路怒道,“公主真是疯了!!!”
漱鸢见他走了进去,也慢慢起身,一步步地绕过红柱跟了过去,见宰相停在层层帷帐后,负手而立,微微垂着头,一袭身影对着墙壁,很是羞愧似的。
公主轻笑,抬指挑起纱帐的垂边绕了进去,站在宰相的背后,淡淡道,“你这是被我说中了?我倒是很好奇,这一辈子,如果你和宋洵同时喜欢上我,你是依旧会推开我,还是,和他争夺?”
“争夺?和他?” 房相如猛然回过身子,衣袂飘飘然又落下,他目光深邃极了,几乎要吞噬了她似的,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