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她的眼泪流的更凶了,一颗一颗的往下滚,明明留着眼泪,可偏偏眼中媚态百生。
严景寒的喉咙紧了紧,他的脑海中浮现了许多对她怎样怎样的事情,但是他知道现在不能,她现在不正常。
如果那样,她会恨他。
他不怕她恨他,但是她还太小,严景寒不想让严七月这么小就承受这些。
见严七月不说话,只用盈盈含情的目光看着他,严景寒捏着她的下巴,低低沉沉的又问了一遍:“我是谁?”
严七月哪里还知道他是谁,她现在只觉得难受的要死,唯一让她有过类似的感觉的是上次快要中暑的时候。
严七月闭上了双眼,想象着那天闻礼在外门跟她说话的样子,她轻声唤了一句:“闻礼。”
“轰”的一声,有什么东西在严景寒的脑海中轰然倒塌。
他最害怕的事情,就在他面前真真切切的发生了。
越是这个时候,严景寒反而面色平静,他笑着揉了揉严七月凌乱的头发,慢条斯理的帮她整理好,然后顺着她的面部轮廓,一点点的往下,在她漂亮的锁骨处轻轻打转。
今天严七月穿了一件白色的小礼服,露出漂亮精致的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