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那么听话,她哼哼唧唧,完全不配合的双腿乱蹬,双手明明还被绑着却在使劲儿的撕扯。
严景寒重重的拍了一下子:“老实点。”
大概是严景寒下手有点重了,严七月哼哼唧唧,砸吧了一下嘴巴,眨了眨眼睛,居然小声的哭了起来。
严景寒都被她气笑了,骂道:“刚才咬了我两口,我都没哭,你反而哭了。”
他将她抱了起来,让她坐在床上,倚在床头上,药物的作用,严七月并不老实,她一直在寻找可以缓解她内心的热浪的东西,而严景寒就是现在她的一颗稻草,她拼命的抱紧了她。
严景寒想到了闻礼将她圈在怀里的样子,那个时候,她体内的药性就已经发作了吧?
严景寒捉住她胡乱作业的手,将她整个人固定在床头,垂眸问她:“我是谁?”
严七月只觉得耳朵嗡嗡嗡的直叫,眼前也模糊不清,她听不清也看不见,她只记得她躲在一颗樱花树下的时候,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。
她难受的要死,明明眼前有解救她的东西,可是那个东西却离她远远的,她看的着,摸得着,却吃不着。
严七月觉得自己快要难受死了。
可是眼前的人却不肯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