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她的脸颊:“不急着一朝一夕,跟你说个好消息,皇姐来信了,要我帮她和驸马和离。你当初说希望她能回来过年,只怕不等过年,她就会跟成奚一块儿回来了。我这位皇姐呀,也真是位奇女子了。”
是啊,庄敬姐姐一向活得自在、洒脱,徐幼宁就曾对她的生活羡慕不已。
想到这里,徐幼宁忽然心中一动。
她记得,她曾经在燕渟跟前说过这事,说她羡慕庄敬公主能文能武不说,还能活得自在洒脱。
当时燕渟说了一番话,令她一直很在意。
燕渟说,庄敬姐姐生来就是公主,她有天底下最有权势的父母,所以她即便是女儿身,也可以读书,可以学骑射。
贫寒人家的姑娘一辈子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,即使徐幼宁这样的官家女子,也不过识得几个字而已。
寒门学子尚且有乡绅员外们资助求学,可从来都没有人想过让贫寒人家的姑娘读书识字。
徐幼宁一下站了起来,激动地攥紧了李深的手臂:“我知道了,李深,我知道了我要做什么了!”
“不管你要做什么,先松开我的手。”
徐幼宁劲儿不大,可她刚好捏到了李深手腕子里头的肉,攥得他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