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。”
李深眯了眯眼睛,冷笑道:“说罢,有什么事要我办?”
徐幼宁没想到李深这么轻而易举地看穿了自己的心思,只好笑着给李深夹菜。
“别说的那么难听,方才回家跟爹爹说了名声的事,爹爹给了我一个提议,我想说给你听,看看能不能行。”
“嗯。”李深淡淡道。
徐幼宁见状,忙把兴办书院的想法说了一遍。
“想法不错,不过,还不够出格。”
“出格?”
李深颔首:“你身为我的嫔妃,去了北梁三年,无论是你自愿离开还是被人掳走,都是惊世骇俗的事。办一家可供贫寒学子就读的书院,是个不错的点子,但是各地不少乡绅一直都在做的。虽然他们只是资助了部分贫寒学子求学,不像你设想的这样好,但这事本身并不稀罕,明白么?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徐幼宁一日之内,情绪已经起伏了好几波了,“那要怎么样才足够惊世骇俗的好?”
徐幼宁陷入了沉思。
劝学是一件好事,贫寒学子们在逆境之中,依然坚持苦读,她怎么做似乎都是锦上添花,而不是雪中送炭。
见她愁眉紧锁,李深伸手捏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