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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朝言应该也看到她了。
那要去打句招呼吗, 都这么直面地碰到了,苏暮在犹豫。
“谢医生。”后边有人喊他,走了过来:“大家都差不多都到了,快进去吧,等活动结束了也别急着回啦,有媒体要来采访的,您去年不是上过新闻吗,这回您也是重点采访人物。”
谢朝言这才应了声。
声线一如以往,传进苏暮耳里。
他只说了声嗯,之后把烟摁灭,进去了。
站在旁边差点要被冷风吹僵的苏暮慢慢才有了点反应,确定两人都进去了,这才慢慢动了动站僵的腿,蹲下身去拿机器。
还好没去打招呼,她想。
对方一句话都没和她说,视线更是没在她身上过,仿若无物。
大概也清楚两人现在陌生人的关系,还好她没有腆着脸上去,多尴尬啊。
话是这样说,苏暮仍然感觉心里头有块位置像空了点似的。
她叹了声气。
多少还是有点扎心的。
他们的活动在会堂里进行,跟苏暮这些人无关,她们记者大多就在外边候着。
她们算是早前和这边联系好的,有安排一会儿进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