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?”
“……”怎么扯到她的身上了!
白芷迎上他的视线,“你查过我们?”
墨景琛轻晃下手中的咖啡,扯出束在腰带下的衬衫下摆,露出腰上的伤口。
“不是烫伤吗,怎么成这样了?”墨景琛腰部有块皮肤已经溃烂化脓,白芷惊的瞳孔微缩,“都伤成这样了,你刚刚在医院为什么不说?”
他以为自己是个铁人,伤成这样竟然说小毛病!
白芷看了下时间,“你准备下,我去开车,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不需要大费周章。”似伤到的根本不是他,墨景琛气定闲游的喝着咖啡,不以为意说:“是我洗澡时没有注意,泡到伤口。你去找医药箱,给我消下毒,上点药就行了。”
“你这样……”
“不愿意就回去休息。”墨景琛蹙眉,语气染上些许不耐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皇帝不急太监急!
白芷深深看了墨景琛一眼,转身离开。
脚步声渐远,墨景琛看向电脑屏幕,可仔细去看他的深邃的眼神竟没有焦距。
三年了,一千多个日夜,他活的如行尸走肉,有时候只有痛一点才会让他觉的,他在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