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地上的男子拖到床榻上,时也累的就地坐下。
放眼看去,简陋的屋子里杂乱不堪。因晌午和那混混丁生推搡间弄乱的桌椅板凳,还有赶来的邻里进进出出间踩踏的脚印,此刻又多了不少血迹。时也只是看着,就心烦意乱。
扭头去看床铺上昏迷的男子,时也心思复杂。按理来讲,眼下这样的情况,她应当去报官。可先不说自己的身子能不能撑到去官府,看这男子的模样,不像是乡间人士,或是镇上来的,被人追杀到此地,她贸然报官万一惹上是非岂不是太亏了。
而且如若旁人知晓她家中多了个男子要如何解释,毕竟不久前她才被人“捉奸”。
思来想去,休息够了,时也强打起精神爬起来,到院里打了盆水把脸上的血污清洗干净,又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准备出门。
临走前,她去探了探男子的鼻息。虽浅弱,但能察觉到。才放心离开。
村里这两日来了个大夫,听人说是四处游历至此,行医行善。
时也没见到人,却知晓眼下她只能去寻这个大夫,换做村子里旁的大夫不晓得会不会把事情说出去。
循着印象,时也找到那大夫临时落脚的林中小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