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人不会来此走动,四处寂静,时也不自觉放轻步伐。院门敞着,不见人影,小屋的门却紧闭。
时也张望一番,提起裙摆踏上石阶,走到门前叩了叩。
等了片刻,时也耳朵凑近木门,没听见动静,抬手准备再敲。这时木门从内打开,来人一身素净的白衣,肩上多披了件长衫,面如白玉,眉眼温和,一派悠然清雅的模样。手正握拳抵在唇边,侧开首低咳两声。随即望向时也。
“我已和村长告假,明日再帮人看病。姑娘你有事,烦请去请其他大夫吧。”
大夫的嗓音清润,有几分沙哑,缓缓解释。
时也收敛目光,微微低头,道明来意,“其实是我有一事相求,只能来找你,旁人不行。”
大夫看了眼她额头上狰狞的伤,还有脸颊上叁指宽的疤痕,“你头上的伤,好治。”
“也不是我,”时也摆摆手,将家中的情况告知于他,省略了一些,只说一回家碰上个陌生男子昏迷在家里,说完又道:“说来实在羞愧,我家中贫寒,听闻大夫您诊金收的不高我才冒昧来找您。”
这却是她的顾虑,她现在整个家底也没二两银子。
时也知道自己这样是占人便宜,担心大夫不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