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止歌可不管这些,有的人就是这样,你不理她时她百般挑衅,硬把自己当棵葱,吃了亏又输不起,一副所有人都欠她的样子。
凤止歌可不惯着她,既然打定主意让她没脸了,又岂会因她的脸色不好看就算了。
将桌上的对联拿起来,待墨迹干了,迅速卷成一个小卷递给几乎要冲过来的连晴。
“连小姐,小小礼物,还请海涵吧。”清冷的声音仿如实质般,让人听了寒毛直竖。
不少小姐见这情形倒有些同情起连晴了,这样一看,连家小姐根本就不是凤家大姑娘的一合之敌嘛。同时也在心里暗暗庆幸,还好她们当时脑子没犯抽去招惹凤家大姑娘,要不然现在出丑的就是她们了。
仿佛看着杀父仇人一样瞪着凤止歌手里的对联,连晴只觉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已经绷到了极限,随时都可能断裂开来。捏着桌沿的手太用力,修剪得尖利漂亮的指甲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断成两截。
蓦地松开捏着桌沿的手,一把将身后的嬷嬷推开,连晴隔着长条桌向着凤止歌的脸上抓去,嘴里还尖声骂道:“贱人,你……”